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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前位置: 首頁 >> 文學校園 > 高中校園 > 文學社團 > 教育使我們富有,文學使我們高貴  文學滋養心靈,教育培養智慧
河北省張家口市第一中學紫塞文學社 2013-04-25 14:59:21  發布者:phpcms  來源:本站


文學社社刊

 

[社團素描]

神京屏翰,塞外名城;百年名校,才人輩出。我校文學社雖經歷時代變遷,但汲取張垣文化的豐富滋養、緊扣時代脈搏律動的原則沒有變。改革開放以來,與新時期文學的蓬勃發展相適應,我校成立了“息壤”文學社,社員自編、自校、自印文學小報《息壤》。上世紀九十年代,文學社改名為“塞北風”,編輯出版文學叢刊《塞北風》,各年級、各班級的分社如雨后春筍般涌現,《晨曦》《凝眸》《地平線》的班刊班報登載文學社社員的作品,激發了大家的創作熱情。2003年《張家口一中》校刊問世,開設“細雨新禾”“藍蜻蜓”和“草房子”等欄目,發表學生作品,近幾年,發表學生作品近千篇。

隨著時代的發展,張家口一中文學社于2011年更名為“紫塞”。“紫塞”語出南梁周興嗣編綴的《千字文》,“紫塞”,長城也。長城,西起臨洮,東至朝鮮,其長萬里,土色皆紫,故稱“紫塞”。張家口是長城修筑最早、最為集中的地區之一,趙、燕、秦、漢、北魏、北齊、唐、金、明、清長城都有,從戰國時期趙、燕開始修筑長城起,2000余年間,所筑長城達1400余公里。張家口被稱為“中國長城博物館”。“紫塞”便體現了地域文化、長城文化與校園文化的有機結合。

近年來,我校有數百篇學生作文在《語文報》《語文周報》《語文學習報》《張家口晚報》發表。我校積極參加全國作文大賽,在第十三屆“語文報杯”全國中學生作文大賽中,我校共有261名同學獲獎,其中國家級特等獎2人,國家級一等獎5人;共有30名教師獲得優秀指導獎;學校獲得“全國作文教學先進單位”稱號。在第十屆“葉圣陶杯”全國中學生新作文大賽中,我校有100余名同學獲得國家級二、三等獎。在“首屆全校園文學研究高峰論壇暨全國校園文學成果展覽會”上,張家口一中榮獲“全國文學校園”的稱號。2012年,紫塞文學社又獲得“全國中學百強文學社”稱號。

張家口-紫塞文學社

[校長寄語]

紫塞枕山巒,鴻鵠志,靈珠光,抒寫萬千種氣象于張垣

名校依清流,棟梁材,芝蘭風,撒播三五縷芳馨在遐荒

——牛學軍

[我們愛社團]

別有一番滋味

呂方

在這樣一片鋼筋水泥筑成的森林里,有人靠電視的視聽轟炸躲避孤獨,有人靠網絡的虛擬時空逃開寂寞,而我選擇了一份挑戰,參加文學社,體會另一番滋味。

這里有一望無際的蒼蒼蒹葭,有珠落玉盤的箜篌琵琶,有皎潔的漢宮秋月,有高山流水的琴瑟……

這里有眩目的先秦散文、諸子百家,有秦漢的明月、文學先賢,這里有小橋流水人家里的雜劇,這里有誰都想解其中味的紅樓一夢,這里有千人眼中不同的哈姆雷特……

文學社是一座圣潔的殿堂,巍峨而冷峻;文學社是一座高聳的大廈,文明而莊嚴;她有著一個個生動的故事,每一個故事都演繹著生命的真諦。這里有一叢叢的鮮花,悅目而幽香;這里有精神的的后花園,豐潤而嫵媚;這里有用一串串夢想釀造的詩意,憂傷、溫暖而清涼。

曾有許多這樣的黃昏,夕陽從樹木的指縫里拋下金絲銀線。樹影大方地穿過窗子,跳上桌子,明明暗暗,寫下一大片故事。它們并不是呆板的文字,而是一部黑白電影,有悲有喜,有出場有落幕。行色匆匆時看不到,人聲鼎沸時看不到,只有與志同道合的文友們相聚,才能擁有這份美麗。我找個靠窗的位置坐下,是觀眾也是演員。樹枝寬容地把斑駁的安慰繡在我身上。許多莫名的煩惱在這時一下子全看清楚了,在這個群體中,我用文學的清風蕩滌魂靈。那些美好的時光如一片清涼薄荷,帶走燥熱,留下一份明澈清爽的好心情。

曾經有許多這樣的雨天,淅淅瀝瀝的雨聲仿佛年邁的外婆在耳邊親切地嘮叨些往事,濕濕的風,帶著江南的柔情在窗外纏綿。這時,我只需一支筆、一沓稿紙、一把椅子,把心融化在情節的河里,感覺時間從古至今,從近到遠,從模糊到清晰。直到脖子酸得不得不活動一下時,才發現窗外早已雨過天晴。純凈的陽光透過玻璃窗,在地板上畫下一個個金色的格子。浸在故事里,浸在雨里,浸在陽光里,心都柔軟了。許多回憶,就像灑在宣紙上的墨,滲開去,想收拾也來不及。

文學,滋養著我的靈魂,凈化我的心靈;文學,喚醒人類的良知,聽從善良的召喚;文學,飽滿了我的生命,表達了我的智慧……

那一番滋味,真的需要細細用心品評!

(呂方,張家口一中“塞北風”文學社社長,2002年高考張家口市理科狀元,曾就讀于清華大學材料學專業,現定居北京。)

[社員秀場]

下一站,故鄉

宋豐(河北張家口一中2010級高二)

幸福是在草場中快跑過去,快跑過去。

幸福是在草場中,快跑過去,它就要溜了。

假如你要捉住它,快跑過去,快跑過去。

假如你要捉住它,快跑過去,它就要溜了。

——保爾·福爾(法)《幸福》

(一)

“許是超市里的空調全開了吧?”他摸了摸鼻尖,又下意識地攥緊手里早被汗水浸濕的幾張百元鈔票。

在超市轉了一下午,他什么也沒有買到,或者說他不知道該買點啥。兒子五歲了,喜歡各種玩具,聽人家說拼圖可以開發智力,可就那么幾塊五顏六色的木頭塊兒就要三百,你這不是搶錢嗎!他攥緊了手里的錢。

上回妻子說,每天放學,閨女就跑到鄰居家看電視上的動畫片廣告,廣告詞背得滾瓜爛熟,吃飯前還要表演一番,正在換牙的小嘴一張一合。然后舉起手里缺了一角的白瓷碗:“瞧,這是爸爸從北京給我帶回來的,就是電視上那個!”想到這,他笑了笑。

“先生,給孩子買玩具?我們這里的玩具都是正版的。”也許售貨員看到了他的笑。

“過年打折,你看看這布娃娃,才五百,就是卡酷頻道天天做廣告的那個。”售貨員接著給他推薦。

“還有便宜點的嗎?”他嚅囁著。

多精致的小玩意呀,閨女一定喜歡。他不敢用手去摸玩具上細細的絨毛,怕自己滿是老繭的手弄壞了玩具。

“就買這個。”他拿出了手里的錢,給了售貨員。他想:這是一個星期拼死拼活掙的錢呀!心里一緊;但看到玩具漂亮的包裝,想起閨女的笑臉,他又釋然了。

忽然一個優雅的身影從身邊經過,他一驚,這女人長得和妻子一樣好看,妻子要是也穿上貂皮大衣,說不定比這女人還好看。當他抬頭再看時,女人走遠了。

啥時候我掙了大錢,一定給妻子買這樣的衣服。想到馬上回家看到心愛的妻子,他又笑了。

(二)

“行,等著我回去吧。我給閨女買了玩具,便宜。我今兒就去買票……”給妻子打完電話,他心里躁動起來,仿佛聞到家里餃子的香味。

聽說今年有了新政策,可以網上訂票,打電話也行,不用去車站擠著排隊了,上網咱不會,打電話總行吧。

忘記了聽了多少次“您撥打的用戶忙”,終于聽到了一個女人的柔和的聲音。

“你好呀,我是那個……”他用蹩腳的普通話連忙說著。

“抱歉,今天的票已經售完,您明天再訂吧。”一串忙音。

他一遍遍撥打著12306,耳朵里總是充滿著“嘟嘟”聲。當溫婉如水的“很抱歉”傳來,他的心也水一樣涼下來。

活人能讓尿憋死!老辦法,去車站!

吃完了帶的十個饅頭和一瓶醬豆腐,他回到用簡易的石棉瓦砌成的工棚。工友們一窩蜂地涌上來,看到他從破舊的軍大衣袖口垂下的雙手,看到他布滿血絲的眼里透出的無奈,工友們知趣地散開了。

他和衣躺下,望著屋頂出神,哈出的熱氣早已爬滿窗戶,窗戶上繡出了好看的花。偶爾有水滴順著玻璃淌下來,一道道的……

工友的熟悉的鼾聲響了起來,他一夜無眠……

(三)

都市的夜晚燈光璀璨,遠處的鞭炮聲一陣陣傳來;平時車水馬龍的街道偶爾有車經過,倒顯出了一份冷清。

街燈拉長了他彳亍的身影。

他就這樣走著,用凍得通紅的手擰開扁扁的“二鍋頭”的瓶蓋,這是第二瓶,還是第三瓶?

抬眼望去,燈光照得他有些眩暈。溫馨的蛋糕房甜膩的光,稀落的旗艦店金屬的光,嘈雜的大劇院繁復的光,年代久遠的小巷溫馨的光……這些燈光不斷在他黝黑的臉上變幻著。

腳步沉沉的,走累了?喝多了?沒有呀,自己的酒量不至于這樣。抬起手,又往喉嚨里灌了一口熱辣辣的酒。靠著一根燈柱,他坐下來。

撥通了家里的電話,是妻子的聲音。“今年活多,老板讓加班,給雙倍的工資呢!啥,閨女的玩具,過年我托人捎回去。明年一定回,我這過得可好了,老板犒勞我們,聚餐呢,還看春晚……”電話那頭傳來了鞭炮聲,他知道是兒子放鞭炮,妻子正煮餃子了吧?肯定是豬肉大蔥的,還有妻子泡的臘八醋……

猛地灌下一口酒,他咳嗽起來。

高架橋上,一趟列車呼嘯而過。他笑了,工友中有個念過高中的孩子,說過什么“開往春天的列車”,盡瞎掰,火車能開往春天,春天又不是個地方,人家說現在的火車叫高鐵,可快了,每回都坐綠皮車,下次回家咱也坐高鐵……

高樓上有個挺大的電視,主持人正給全國人民拜年呢。全國人民,也有我呀,老畢他們也給我半年?他又笑了。

累了?醉了?反正他靠著燈柱睡著了,臉上掛著笑,還有兩行眼淚。

淚珠映出了這個大都市詭譎的燈光……

(指導教師:王輝)

 

那條小巷

程敬徽(河北張家口一中2010級高二)

今日我從香藝人出來后,略一抬腳,走向多年前日日走過的那條小巷,小巷里綠影婆娑,一瞬,恍如隔世。

小巷的開頭,有四個男女坐在用塑料堆砌而成的小桌上,兇神惡煞,那個為首的女人,穿了一身粉色,梳了一個低壓馬尾。用畫筆描過,眼角微耷,已然有了老態,但一雙目微有暴虐之氣,想必平日在家必是不滿家庭狀況而對老公頗有埋怨的……

忽地停在一個空口,想起少年走過這條路時和一群女孩兒聽得有人喚“美女、美女”,幾個人錯愕了半天,然后推桑出長得最美的女孩:“叫你呢,快去吧“那女孩本就生得白,臉上已然一片羞澀,還未走及,那男人到先跑開了,后來才知叫的是明宇,幾個人飛也似得跑了,留下一地爽朗的笑。

少年笑,一笑十年已恍過。

小巷的大叔大媽或是坐在自家的板登上,或是坐在突出的石磚上,手里的扇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,房子投下的陰影足夠為他們撐起一片陰冷。那房也不知撐了多久,亦不知能撐多久,那些老人們喜歡坐在樹陰下閑聊,有人走過也不看臉,只是眼珠子一路跟著鞋邊走,偶爾看到修長盈白的腿,微微的將眼珠一挑,然后又極快地垂下,似是痛心疾首一嘆,“現在的年輕人啊”我聽到這話,不禁無奈一笑,這些人啊在這低矮漆黑的房子住了多,難道心靈也昏暗不清了?一路走來,沒有幾個人的眼神富有光彩,或是呆欏無神,或是麻木,或是藏著自己都不曾知道的怨恨或許原先也想改變,后來待得久了,什么都磨沒了。就好像我們以前在這條小巷中留下的抱負和理想,不也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磨殆盡了嗎?大多數的我們,只是空有理想而少有行動罷了。

快出巷口時,又見四人圍坐打牌,其中一人穿得極紅,她狠狠掇下幾張牌,瞥見我駐步,向我看來,眼中空空一片,似什么也沒有,一剎那,剛剛巷口那打牌女人的臉明明仔細觀察過,此刻卻什么也不記得了,只有那空空的一瞥。

我快走了幾頻步,鉆過鐵門,出了巷口。不禁回頭望去。

綠影婆娑,一瞬,恍如隔世。

(指導教師:馬寧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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