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鄭安之:十六屆葉圣陶杯全國“十佳”小作家 2018-10-18 16:02:06  發布者:  來源:葉圣陶杯全國中學生新作文大賽官網


全國
“十佳”小作家  鄭安之

 

>>簡介

鄭安之,男,2001年6月生于浙江臺州,現就讀于新昌中學。浙江省散文學會會員、臺州市作家協會會員。曾在《中國校園文學》《語文報》《寫作》《帥作文》《作文指導報》《全國中學生優秀作文選》等報刊發表作品。有散文集《金蟬吟秋》。

 

>>寫作感言

在寫作中,感受是核心。所有的酸甜苦辣,所有的歡樂和悲傷,所有的美麗與丑陋,都離不開感受。不會感受,就不會描寫,大多最后寫成了流水賬;不會感受,只幾條筋,粗粗幾筆,只有概念,缺乏形象,往往味同嚼蠟。而想象則是另一種感受,豐富了文章的內容,引領著作者向著未知的領域飛翔。

 

>>獲獎理由

鄭安之的作品總是透著思想的光芒。他的作品主題鮮明,寫景敘事都是為主題服務,因而顯得特別集中凝練。他的語言準確平實,不尚虛浮,具有理性的力量。

 

 

何必永恒

——讀娜塔利·巴比特《不老泉》有感

□ 鄭安之(浙江省新昌中學高二)

 

如果有一眼清泉,喝了它的水便能長生不老,獲得永生,你喝,還是不喝?

我想,大多數人會與我一樣,毫不猶豫地選擇:喝。這想必是人之常情,永生之事,誰敢說自己一點也不向往?別說永生,活足一千歲,就足以吃遍天下山珍海味,足以周游各地名山大川,更何況容顏常駐,遠離病痛。

早在兩千多年前,秦始皇派徐福率童男童女尋訪長生靈藥;千百載來,多少術士夜以繼日,窮極一生,只為煉出仙丹。他們鍥而不舍,矢志不渝地想達到一個共同的目標:永恒。

然而,當讀完美國作家娜塔利·巴比特《不老泉》一書后,我對“永恒”有了全新的理解,掩卷思索,重新審視了自己之前對生與死的觀念。

塔克一家四口因喝了不老泉中的泉水,從此遠離了衰老、疾病和死亡。但他們隱瞞了不老泉的存在,告別平凡生活,開始四處流浪。他們這么做絕非出于自私,而是深知生命不竭的孤寂與無奈,因而不愿世人和他們一樣,墮入黑暗的深淵。為此他們忍受妻離子散,不惜殺死想憑不老泉牟取暴利的“黃西裝”。塔克一家是被上帝隨手棄擲在路邊的石頭,好在他們依舊堅強、善良。

主人公溫妮是個勇敢單純的女孩,她甘愿為萍水相逢的塔克一家屢屢違背親人的教誨,甚至觸犯法律。為了與杰西的約定,她完全可以在17歲時飲下泉水,可她沒有這樣做。溫妮遵循了自然的安排,做出驚人的抉擇。她懷揣著巨大的秘密,在度過了87個春秋后溘然長逝,惹人唏噓又不由地生出敬意。

造物主暫時的遺忘,使不老泉的故事跌宕起伏。在全書接近尾聲時,不老泉和林間村一起,被推土機推得干干凈凈,這十分耐人尋味。長生不老的人被時間拋棄在輪回之外,生命如同一條射線,只有起點,不見終點。但沒有終點,該在哪里放置新的起點呢?活著,又為了什么?這般看來,“永恒”倒顯得殘忍了。于是造物主讓不老泉永遠湮沒在地下,是否也暗含著深意。

正因為“死”令人恐懼彷徨,才催成了“生”的無價。我們每個人,都不是為死而生。在有限的生中,應當發掘自身存在的意義。若你是個畫家,就該舞動丹青妙筆,在紙上點染大好河山;如果你是個詩人,就該鋪排音律,發出來自靈魂的感慨;如果你是朵荷花,又有什么理由不散發芳香。如果你現在什么也不是,那你應該盡快找到屬于自己的一席之地,不讓年華虛度。

我們沒法避開死,且不妨正視它,洞悉它的本質。死本身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“等”死。杞人憂天的故事家喻戶曉,杞人擔憂天塌下來自己會死去,并因此郁郁寡歡,惶惶不可終日,縱使他不死于憂慮,這輩子也注定碌碌無為。我們該慶幸自己還擁有死期,是“死”讓時間變得貴重與真實,更加富有希望。要知道,死是終點,亦是起點,就像落下枯葉的枝頭,在來年的春季,又會冒出新的枝葉,相比一成不變,這怎不令人振奮。

世間有生有死,就是為了蕩滌善惡美丑,在周而復始的循環里,淘汰陳舊的,注入新鮮的。倘使《不老泉》里的“黃西裝”真的動手售賣泉水,世界將混亂擁擠,失去平衡,最后蕓蕓眾生都奔赴滅亡。或許肉身難以損壞腐朽,顯得亙古長存,但心靈,卻早已零落凋敝。到了那時,一切變得枯燥乏味,什么美,什么愛,連同自私,連同殘暴,都將變得混亂。天地萬物成為一片灰白,想要結束生命卻束手無策,何其痛苦啊!

永恒太長,太久,分割了生命的價值。無盡的事物是一文不值的。比如說,只有一堆金子,就會有人爭奪,為之流血賣命。可一旦每個人都具備了點石成金的本領,黃金取之無盡用之不竭,那金子可能還不如木頭更有價值了。

當我一筆一畫寫下這些文字時,有生命如殘燭般即將燃燒殆盡,也有一抹新綠爬上貧瘠的土地。生死無常,死生正常,眾生皆須經歷。道家思想中有“齊生死”的說法,若有此淡泊超然的心境,所謂永恒,不過是無窮的累贅與詛咒,倒不如大哭而來,長笑而去,把一生過得淋漓精彩,瀟灑快意。

書中寫到兩句古老的詩:“石墻筑不成監獄,鐵柵圍不起牢籠。”在我看來,這實在是別有深意。新生的嬰兒不知死的味道,所以不畏懼。但光陰一寸寸挪移,閱歷和經驗猶如石墻和鐵柵,把不少人困于牢籠中。他們害怕死,渴望逃過死神的追獵。殊不知,永生的鳳凰被鎖進鳥籠,或會羨慕一只蜉蝣,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后,短暫地生,迅速地死。

那么,何必永恒?

 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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